云归与荒魂

嘛……总之,号是云归的,偶尔荒魂也会用一用……

@叶笑 敦意料之外的真相是太宰是反派吗????emmm……

子瞻:

不知道有人翻过没有,姑且弄了一下更详细的情报。

原文:はじまりは、6年前。 あらゆる組織を巻き込み血嵐吹き荒れた 88日間の「龍頭抗争」は、 ヨコハマ裏社会史上最多ともいわれる 死体の山を積み上げることとなった。 ポートマフィアの盟友である中原中也とともに その死線をくぐり抜けた太宰治が、 亡き〝友〟の言葉を懐いて ボス・森鴎外と決別し、新たな場所に己の生を見出したのは、 それから2年後のことである。 福沢諭吉の理念のもと創設された武装探偵社は、 新たに中島敦、泉鏡花を社員に迎え入れ 騒がしくも平穏な日常を過ごしていた。 しかし、そのころ世界各国では異能力者が相次いで 自殺する怪事件が発生。なんと500人を越える 異能力者たちが、自らの力により命を断っていたのだ。 現場には、いずれも不可解な「霧」が発生していたという。 内務省異能特務課は、一連の事件を「異能力者連続自殺事件」と命名。 坂口安吾より依頼を受けた武装探偵社は、 事件への関与が疑われる男の確保へ乗り出す。 対象の名は、澁澤龍彦。 「コレクター」と呼ばれる、謎に包まれた異能力者だった。 なんらかの思惑を持ちヨコハマに潜伏する澁澤であったが、 そこには、さまざまな事件に暗躍する 魔人・フョードルの姿が見え隠れし……。 ヨコハマの街が、恐ろしい悪夢に飲み込まれようとしていた。 異能力者たちに次々と襲い掛かる、かつてない強敵。 そんななか、太宰が消息を絶ってしまう。 国木田独歩の指揮下「首謀者の排除」という厳命を受けた敦は、 鏡花をともない敵の居城へと走る。 だがそこへ立ちふさがる、ポートマフィアの芥川龍之介。 宿敵・芥川が告げた、敦の思いもよらぬ真実とは? また同じころ、中也は仲間を失った 過去の悔恨を胸に仇と対峙していた……。 退屈した世界に終止符を打つがごとくあらわれた澁澤、 闇にうごめくフョードル、そして、霧に消えた太宰。 先の見えない霧闇のなか、古き過去より絡み合う 因縁の赤い糸が紡ぐ物語の行方は――

译:一切的开端是6年前。将各种组织卷入血雨腥风的88日战争【龙头战争】,成为横滨黑社会史上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对抗。与身为港口黑手党盟友的中原中也一起度过了这一段生死时期的太宰治,还抱着已故‘友人’的话语,和首领森欧外诀别。在新的场所找寻着自己生存的理由。在那之后2年,以福泽谕吉的理念为核心创设的武装侦探社迎来了中岛敦,泉镜花两位新入社员。过着吵闹又平稳的日常。

但是与此同时,在世界各国发生着异能者相继自杀的怪异事件。超过500名的异能力着用自己的异能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在那现场,总是会泛起不可思议的【雾】。

内务省异能特务课将一连串的事件命名为【异能力者连续自杀事件】。受到坂口安吾委托的武装侦探社,为抓捕事件相关嫌疑人的男人展开行动,而那个对象的名字是,涩泽龙彦——被称为【收集家】的,被谜团所包裹的异能力者。抱着某种目的潜伏在横滨的涩泽龙彦,在那里,还隐约浮现着在各种各样事件背后活跃的魔人-费奥多的身影....把横滨的街道吞噬到可拍的噩梦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宰行踪不明。受到国木田独步指挥下【主谋者的击杀】的严厉命令,镜花和敦向敌人的根据地奔走。但出现在他们面前阻挡他们去路的是港黑的芥川龙之介。由宿敌.芥川所告知的,敦意料之外的真相是...?

与此同时,中也正怀着当年失去同伴的悔恨,与过去的仇敌人对峙着....

想将无聊世界画上休止符一样出现的涩泽,和隐藏在黑暗之处的费奥多,以及,消失在迷雾中的太宰。在看不见前方的昏暗之雾中,和远久的过去相交织,被命运因果的红线所缠绕的故事的去向是——

[文豪野犬][翻譯] DEAD APPLE 預告對白

@叶笑 太宰是不是在剧场版为了复活织田作成了反派????!天啦噜反派宰!

-荊棘海-:

B站連結:【劇場版】文豪野犬 DEAD APPLE 預告

大至上把DEAD APPLE的先行PV裡出現的對白聽了一遍。
後半音樂聲很響,有點聽不清楚。對翻譯有意見的話請指教(笑)


もはやこの霧の拡散は止まらない、地球は死の果実DEAD APPLEとなる。
這股霧氣的擴散已經無法停止,地球將會變成死亡之果DEAD APPLE!


いつだって少年は生きるために虎の爪を立てるんだ!!
無論何時少年都是為了活下去而亮出虎爪!


私は捕まえられると思っているのか?
你認為我會被你們逮住嗎?


私はあの人に光の世界にいて欲しいだけ。
我只是希望那個人能留在光明的世界裡。


太宰さんは僕(やつかれ)が殺す!
由我來殺了太宰先生!


この横浜の異能力は全て、すぐに私の物になるんだから。
因為這個橫濱裡所有的異能力都會馬上成為我的所有物。


これに触れて消せば、全てが終わる。
碰觸「這個」讓它消失,一切就會結束了。

(然而光是這樣說,看不出是指碰了什麼0w0?)
(不過總覺得可能是與織田作有關的……)


好,接下來是在預告裡成功地引起我注意卻沒出聲的角色們(笑)

哦喔!!織田作0w0 腦內了很多可能性……穢土轉生(誤


中也與安吾。預告片裡中也竟然一句話也沒講,我挺驚訝的XDD


預告片裡驚鴻一瞥,負傷的國木田。感覺戲份大概是墊底的……


以上。要轉出LOF以外的話請附上本文連結 & 譯者孟瑪斯即可。
對預告片的感想啊……「太宰さんは僕(やつかれ)が殺す!」(誤

以及最後,順便打個國太向的小廣告XDD…(眾人:你夠= =)
嘛嘛,願者上鉤。

@叶笑 预告片!!!!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台北?!啊啊啊啊啊??!世界各地的文豪们搞事?!!!!!!!!

wuli雾里:

文野预告片。

无声无角标舔屏版。

maya帅一脸!!!!

【科普】种田长官的原型种田山头火

种田长官,这个在文野中仅仅出现两次,却对文野剧情起到不可或缺的影响的人,却连名字都没有被提到过。然而,种田长官其实是有原型的……(只有你不知道吧(ノ=Д=)ノ┻━┻)

1.依据: 在文野官方网站中的活动“中原中也纪念馆the museum of Chuya Nakahara*汤田温泉第二弹”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其实很醒目),有着这么一句话“温泉舍——种田长官——种田山头火”

2.原名 种田正一

3.经历(摘自百度百科)
1927~1931 46~50岁,旅经山阳山阴四国九州地方「三八九」(一集~三集)。自笔笔记「行乞记」。
1932 51 岁,川棚温泉山口県丰浦郡川棚村(现丰浦郡川棚)停留8个月。第一句集「钵の子」刊行。
1932 51 岁,筑其中庵。「三八九」(四集)。自笔笔记「其中日记」。
1933 52 岁,第二句集「草木塔」刊行。「三八九」(五集~六集)。
1934 53 岁,旅於福冈、広岛、神戸、京都、名古屋。
1935 54 岁,第三句集「山行水行」刊行。
1936 55 岁,第四句集「雑草风景」刊行。 自笔笔记「旅日记」。 旅於近畿、関东、甲州、信浓、北陆。
1937 56 岁,第五句集「柿の叶」刊行。自笔笔记「其中日记」。
1938 57 岁,离开已残破的其中庵,於山口市汤田温泉街「风来居」结庵。
1939 58 岁,第六句集「孤寒」刊行。近畿、东海、木曽之旅。自笔笔记「旅日记」、「其中日记」。
1939 58 岁,委托句友於松山「一草庵」结庵。 1940 59 岁,第七句集「鸦」。一代句集「草木塔」刊行。自笔笔记「松山日记」。中国、四国、九州之旅。
1940 59 岁,於松山市一草庵逝世。 主要著作有: 『钵の子』 『草木塔』 『山行水行』 等

4.LIFE(英文部分摘自维基百科)

Taneda Santōka (種田 山頭火, birth name: Taneda Shōichi 種田 正一; 3 December 1882 – 11 October 1940) was the pen-name of a Japanese author and haiku poet. He is known for his free verse haiku.
[种田山头火(种田山头火,原名种田正一,1882年12月3日—1940年11月11日)是一位日本作家兼俳句诗人的笔名。他因他的自由律俳句而广为人知。〕

Santōka was born in a village on the southwestern tip of Honshū, Japan’s main island, to a wealthy land-owning family.
(山头火出生在日本主要岛屿honshu东南末梢的一座村庄之中一户富有的地主家庭。)

When he was eleven his mother committed suicide by throwing herself into a well.
(当他十一岁的时候,他的母亲投井自杀)

Though the exact reason for her action is unknown, according to Santōka’s diaries his mother had finally reached the point where she could no longer live with her husband’s philandering.
(尽管她这种行为的准确原因是未知的,但是据山头火的日记来看,他的母亲最终到达了一个她可以不再与她丈夫的戏弄为伴的地方)

(就是说他的母亲可能是因为忍受不了丈夫的戏弄
才离开这个世界的)

Following the incident, Santōka was raised by his grandmother.
(这次事件之后,山头火被他的祖母抚养)

In 1902, he entered Waseda University in Tokyo as a student of literature. While there, he began drinking heavily
(在1902年,他作为文学学院的一名学生进入东京都早稻田大学)

(话说你不要打着学习英语的旗号在这里翻译句子啊)

While there, he began drinking heavily, and in 1904,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Russo-Japanese War, he dropped out of school.
(在那里他开始酗酒,并且在1904年日俄战争开始之时从早稻田大学辍学)

The documented reason was “nervous breakdown,” which some believe to be a euphemism for frequent and severe drunkenness. [(退学的)确切理由是“精神失常”,(但)一些人认为这是酗酒与宿醉的委婉说法。]

By that time his father Takejirō was in such dire financial straits that he could barely afford to pay his son’s tuition.
(到那时他的父亲takejiro经济方面十分拮据甚至于他没有办法支付他儿子的学费)

In 1906, Taneda father and son sold off family land in order to open a sake brewery. (在1906年,种田父子为了开酿造厂而卖掉了家族土地)

In 1909 his father arranged for Santōka to marry Sato Sakino, a girl from a neighboring village. (在1909年,他的父亲为山头火聘取邻村的女孩sato sakino)

In his diaries, Santōka confesses that the sight of his mother’s corpse being raised from her watery grave had forever tarnished his relationship with women.
(在他的日记中,山头火承认他那从潮湿坟墓中爬出来的母亲的尸体永远玷污了他与女人的关系)

(这句话……怎么说呢……意思大概是种田对抛弃他去另一个世界的母亲……怀念也怨恨?……还是说,他的母亲是因为他父亲的凌辱自尽,而他因此对女人……呃……?)

In 1910 Sakino gave birth to a son, Ken. (在1910年,山头火有了一个儿子ken。)

…………………今天就到这好了………………
还会有后续……
大概……

ps:说起山口县就想到长洲藩,然后就想到了高杉晋作、倒幕攘夷……以及现任首相xxxx……继而就想起了那句话:山口县不仅有出为数众多的军事政治家,还出了中原中也这样的才子……
ps:说起中原中也纪念馆就想到纪念馆的“中原中也百年诞辰前夜纪念仪式”,nihon第二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好像也有去致词过?……咳咳……他的《定义集》中是说“在准备前夜纪念仪式期间,我突然………”好吧也许并没有去……但我就是想唠叨一下中也的影响力 ( ̄ε(# ̄)☆╰╮o( ̄▽ ̄///)
ps……今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人是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村上……又没获奖……

负罪之人

这里是囚禁他的牢房。
囚室四周墙皮隐约有脱落的迹象,而墙角旁,渗出的雨水早已在墙壁上留下痕迹。
那是一种深灰的,隐隐有墨绿色浮现的水痕。
尽管囚室光线昏暗得没有办法看清掌心的纹路,但是墙角蜷缩着的那人手腕上青紫的勒痕却清晰可见。
那人皮肤十分白皙,或者说,已经到了病态之惨白的地步。
这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平日里总是缠着一层绷带的缘故吧。
然而此刻,蜷缩在墙角的他,似乎并没有顾及绷带是缠好与否。
因为绷带正散乱着,在他纤细的脖颈上散乱着,在他瘀血的手腕处散乱着,在他骨感的脚踝边散乱着。
绷带许久没有换过了,发黄的布料上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而在斑驳的血迹下,伤口隐约可见。
脖子上红肿的部分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鞭打者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
那个人在墙角似乎蜷缩了很久,因为满是灰尘的牢房水泥地上,他的脚印并没有被杂乱地留下。
他蜷缩着身体,一副镣铐锁着的双手环抱双腿,脸庞深埋在膝盖间。
他大概是睡着了,双眼紧阖,神情无喜无悲
,似乎是放弃了一切。但是攥着衣角的拳头却表明他也许只是什么都舍不得没有放弃。
他就像一个不幸的溺水者,不断地挣扎着,直到失去知觉为止。他也许会拼命呼救,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直到他陷入长眠。当失去灵魂的躯壳被发现,兴许才会有那么一两个同情他的人为他叹息一两声。
只有在探照灯的冷光打在牢房里他的身旁的水泥地时,他才会偶尔地抬起头,睁开双眼,看一看来人的手里是否有一份黑色封面的死刑通知书。
只有这时,他漆黑如深渊般的眼睛才会稍微睁开,尽管眼中空无一物,但此时流露出来的死寂空洞的眼神还是会让看守清楚地意识到不要靠近那个人,远远地在铁栏外巡逻就好。
从门外不断传入的脚步声可以大致分析出,这里,大概是全监狱看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也是,共谋杀人案216起,欺诈案634起,贩卖人口311起。
这已经重罪的范畴了,足够那个人被枪毙几百次。
所以看守理所当然地认为,对于理当是重罪犯的人,严加守备甚至严刑拷问也是应当的。
于是那个人的手腕上又多出了几处伤口,腹部也增添了几道鞭痕。

人们不救助落难之人的理由常常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把罪孽深重之人推下深渊的理由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但是,人们没有想过这些俗语如果倒着说会怎么样,也就并不知道逆着说的俗语变成的反问句其实是“可恨之人真的没有可怜之处吗?”以及“死有余辜的人真的罪大恶极吗?”

真的没有吗?

可恨之人,真的没有可怜之处吗?

死有余辜的人,真的罪大恶极吗?

他们也许不过是茫然无错的溺水者,千百次的呼救未换来结果,于是就在罪孽的漩涡中越陷越深,直到最终受到惩罚失去知觉为止。

就像那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无论什么时候,其实,都是像天神一样的好孩子啊。

直到最后一刻……

直到最后一刻最后的宣判来临……
.
.
.
.
.
.
…………………以下是对漫画新一话的分析………………
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狱中宰咳咳咳(继黑时宰武侦宰之后又来了一个狱中宰吗)……写到最后突然想写个结尾抒情升华记叙文主旨(什么鬼这可不是阅读题你醒醒啊)……(庆祝完太宰入狱你就写这种结尾吗?!)
然后翻了一下霓虹的法律(你其实只是翻了一下政治提纲吧)太宰这种情况……基本是早晨被捕,中午宣判,傍晚行刑……所以呢,放心,太宰的牢狱之灾不会有多久……但是会有血光之灾就是了……所以说分析剧情的话……如果要救太宰……1.太宰的事情不能经媒体扩散出去,否则,就算春河脑洞再大比如搞个异能者可以创造一个与太宰一模一样的孪生哥哥然后甩锅给他,说坏事都不是太宰干的都是他哥干的之类的……也是洗不白的……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搞不好会有示威游行什么的就麻烦了……根本就洗不白太宰……2.除非武侦的大家或乱步(按剧情发展主要是乱步?!)可以救出小虫栗太郎然后用侦探社精神感动他什么的,在太宰宣判前快速洗白档案然后说抓错了……这个……咳咳咳……目前是最有可能的选项了……不行的话……安吾还有侦探社都要完蛋……3.捣毁死屋之鼠,然后还有其他的组织什么的,之后秘密报告异能特务科揭发他们的阴谋是为了摧毁侦探社……之后强行洗白……难度系数高……但是漫画思路长,文豪野犬可以再连载n年春河朝舞不愁没思路了……所以站在作者角度说这个也可能……4.去找万能的夏目漱石……这个……咳咳咳……爷爷祖宗一起搬出来手脚并用好了……目前的出场人物中……对霓虹近代史影响最大的文豪绝对是夏目先生了吧……而且异能bug得比人间失格还厉害……(在霓虹文学史上就像鲁迅先生那种地位……)5.横滨开锁王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然而太宰的看守不可能只有铁栏……很可能关在太空站什么的……就像某个章鱼老师被关在月球……好吧我知道文豪野犬里不会有。6.联系港黑救援……然而港黑是不会为了没有实际价值的前半部去与政府对抗……那么一旦港黑参与救援,太宰基本上就得回归港黑了……嗯……黑时宰什么的,很有人气啊……说不定有这种可能 7.太宰处死,武装侦探社灭亡,文豪野犬全剧终。嗯就这样……想想都不可能啊。所以说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宰他的生命安全啊!人气超高的角色怎么可能死掉!死掉的话还会有人去看吗!好吧还是会的……但是别忘了春河,朝雾他们就是最大的宰厨啊!!!!!

各持己见,何必多言

“你对宰入狱这么兴奋,是个黑粉吧”

“你不心疼宰入狱,你根本就不喜欢宰,也不配喜欢。”

抱歉,你们这样说的话我也没办法。
毕竟我只是一个喜欢自己心目中的宰子的自私小人罢了。

但是,我也绝不会说出“我不是针对谁,而是针对在座的各位”之类的话来反击
因为对别人的喜好,我无权加以批评。

而且,毕竟我们都是文野厨,不是吗?

(等等!我真的不是来引战的啊!我只是想说:圈里的大家该庆祝的庆祝,该心疼的心疼,各干各的,千万别掐起来啊!)

以下正文论述观点(那上面那些是什么鬼(ノ=Д=)ノ┻━┻)
………………………………………………………………………………
各持己见,何必多言。

我们喜欢太宰治,却不一定是因为相同的原因。
有的圈友就是像我这样,喜欢他身上那种“表面是救助弱小的武装侦探社社员,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阴暗秘密的前Mafia干部”之间的反差,
也有的圈友喜欢他“肮脏的过去暴露在光明之下时那一刹那的戏剧性”
还有圈友是“对与罪有关的事物感到兴奋”
也有圈友是“心疼太宰眼中的空无一物”

(前三个都是你吧混蛋(ノ=Д=)ノ┻━┻)

诚然,我们厨的是同一个人、同一部番,但这同一个人、同一部番吸引我们的理由却不尽相同。
“一万人心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
可能,在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太宰都是千差万别,甚至是完全不同的。只不过不同的他们,都有相同的名字——太宰治,仅此而已。
而且,又有谁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心目中的宰,就是真正的太宰呢?
说不定,太宰他压根就不是那种眼中空无一物,丧失为人资格的人呢?
说不定,太宰他就真的是个会蹲在厕所看《jump》的中年废柴大叔呢?(这是谁啊?!)
也说不定,他就是一个会干净利落地开枪并为之兴奋的人呢?
一切以官方为准吗?的确,官方创造了“太宰治”这个人,但是,难道官方真的明确指出或提到太宰就是个“失格人类”了吗?
没有!(没看过文野访谈还敢这么肯定的说不,要是真的有提到就打脸了_(:з」∠)_)
把官方的暗示解读出来的人,不也是我们中的人吗?
谁说,春河/朝雾就一定是这个意思了呢?
没错吧?(这种欠揍的口气是怎样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官方真的是这个意思,但是,文野之所以出现了文野圈,不就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同好勇敢地写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他们,不就是千千万万人有千千万万种想法吗?文野圈归根到底,不就是以同人/周边支撑起来的文野同好聚集圈吗?
如果大家写的东西都千篇一律,笔下的人物性格没有一丝不同,各自心中的创意被彻底抹杀,只剩下官方的那种公式人物,就如同八股文般,千篇一律。那,这个圈子还有意思吗?
如果大家都只能有一个想法,都只能喜欢同一个官方版的太宰,那些文有ooc或没有贴近官方的人必须退圈的话,那,这个文野圈,还能成立吗?

那么,既然我们喜欢的东西其实从本质上来讲是不同的,就没有必要要求每一个文野同好必须如何如何,(比如,必须心疼宰)也就更不必打着“你喜欢宰,就要他好好的才对”来攻击那些对宰入狱感到兴奋的圈友。

所以呢,心疼宰的圈友没必要攻击像我这种看到再入狱莫名激动的人为心理变态,看到宰入狱兴奋的圈友也大可不必讽刺心疼宰的圈友虚伪做作。
因为,或许也有居心不良的投机分子炒作这两种观点(怎么变成了两种?!)挑拨离间这两派的关系,或引发争论纠纷,以提高自己知名度从中获利

那个,才是黑粉

比如,某居心叵测者(喂喂变成阴谋论了啊而且为什么会有事实论据啊?!)可能会看中本次事件的热度,就用不同帐号分别发表两篇态度较为激进的文章,一篇是“专业爱宰一万年宰派”辱骂“幸灾乐祸太宰入狱协会”,另一篇则是“太宰入狱普天同庆派”侮辱“心疼太宰不解释党”,就此挑起不明真相吃瓜的两方人马的愤怒,然后自己从中作梗获得广泛关注以及fo量,从而获利。

嗯,以前我混盗圈,三年圈龄,一朝寒心。

希望文野圈不要有这种黑粉,以及圈友们不要上当受骗吵得不可开交。

(话说那个党派名称什么鬼啊……)

好了,说了这么多(喂喂一个小时进去了啊都够你正经地写一篇议论文了啊),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各持己见,何必多言。

希望文野圈长治久安(不,不对),和平发展,共同迈向未来的新阶梯(什么鬼)

……………然而我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圈里的大家该庆祝的庆祝,该心疼的心疼,各干各的,千万别掐起来……各干各的啊!来啊继续庆祝啊!………别别别别别别打我,至少让我说完再打啊喂!!!……………………………………………………………………

另外吧……其实吧咳咳咳那什么。我不是宰厨(就是……不是那种迷妹)……咳咳咳但是我的cp是宰厨……我咳咳咳只是单纯地喜欢文野里各种cp组咳咳咳(哪里单纯了)以及这个文野圈子

独家专访:港口黑手党的诞生

“近日,由本报特约记者荒云归,对横滨最大黑手党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进行采访。此篇文章是本报将访谈内容编辑而成的特别报道”

详情请见《横滨日报》第721期(即八月十七日),三版B副刊

————————跳转至B副刊——————————
………
以下内容均由笔者记述:

港口黑手党,是建立在横滨土地上的里社会组织。在成为这座城市的阴暗面之同时,也作为本城的守护者存在着。它是游离于法律边缘的不合理组织,但它更是构建横滨城必不可少的元素之一。

故此,我通过某些特殊渠道采访到了港口黑手党(以下通称港黑)现任首领——森鸥外,以满足众多市民对港黑的好奇之心。

经由武装侦探社(城市的另一守护者)的帮助,我成功进入港黑本部大厦,并在最高层的办公室内见到了森先生本人。出人意料的,港黑的首领并不是如同我来之前所预想的那样,凶恶残暴或不可一世,反倒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江湖郎中。就好像带领港黑走向复兴的种种行为,不过是在手术台上完成的一次次小手术似的。如此这般,平平淡淡到难以置信。

见到森先生时,他似乎正忙于为坐在办公桌上的幼女更衣。

于是我开始了采访,并尝试着调试仪器

突然,明亮的落地窗被从天而降的黑色帷幕遮盖住,方才撒满地板的阳光刹那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室的阴翳。在那黑暗深处,有点点烛光闪烁。

恍惚间,如同置身暗夜,身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水之海。黑色的波涛起伏,拍打在落脚之处的孤舟上。孤独的旅者手执火烛,在颤动着的时断时续的烛火映照下,隐隐约约中,依稀看到黑色的海水浸泡着船板。尽管周身危机四伏,但旅者却无能为力。

这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问遍所有摄影师,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同我前往。

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我战战兢兢地提问,希望通过夸奖首领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来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平复我自己过度紧张心情。

“那么……请…请问…这位小姑娘就是令爱(女儿)吗?如同那西洋娃娃一般的金发碧眼,是因为您的妻子乃西欧之人吗?”

“啊……这个嘛,说来话长……不过,记者先生,我要纠正一点哦。爱丽丝酱呢,她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的妻子呢~真是相当的可爱呢,不是吗?”

“林太郎最讨厌了。尤其是那种紧追不舍的态度最令人讨厌!记者先生请你一定要把林太郎写成一个大坏蛋哦!就像独眼海盗船长那样!”

“唉……爱丽丝酱不要为难记者先生嘛……”

“抱……抱歉!爱丽丝小姐……记者要如实记述所见所闻,所知所感……非常抱歉,我不能按照您的要求去写报道。”

“什么嘛真是扫兴!但是记者先生前一篇的《武装侦探社探访录》不是也把他们的社长写成了知书达礼、温文尔雅、饱读诗书、满腹学识的谦谦君子了吗?”

“啊呀啊呀记者先生您见笑了,我家的小爱丽丝有些被宠坏了,不懂得待客之道,还望多多海涵。不过呢既然爱丽丝酱那么可爱,您就原谅她好吗?”

“我才不是没有礼貌!只是实话实说!林太郎你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啊……被爱丽丝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啊……嘛……嘛……对了哦!爱丽丝酱,芥川君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甜品店哦,他有邀请过你呢!”

“唉?!是真的吗?林太郎带我去嘛!”

“啊现在不行,抱歉哦小爱丽丝,我还有作为客人的记者先生要招待”

“什么嘛,那我自己去!不要林太郎!”

“唉!唉,爱丽丝酱!爱——丽丝酱——!先别……别走……呃……结果还是一个人跑去芥川君那里了吗…”

“森……森先生?”

“啊……记者先生正如您刚刚看到了,对待孩子,尤其是可爱的女孩子,过分苛责反为不妙,适当的放纵也是应该的。不过……记者先生特来此地恐怕不是为了与我探讨幼女的吧?”

“是……是的……的确如此……”

“那么就请您开始您的采访吧?”

“是……首先……能……能否向您询问一下港黑为何没有一个明确且固定的名字呢?”

“唉?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吗?这个啊……是前代传下来的不成文的规定”

“能请您说得再明确一些吗?”

“嗯……就是因为最初其实港黑是有名字的。”

“有名字?那后来为什么……?”

“因为最初的组织名为民々进々党”

“真是……颇有黑手党特色的名字”

“但是这样的名字不被官方授予许可,所以后来就被取消了”

“当然不会被认可的吧?!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也为组织选择过几个好名字,比如在々野党,执々政党,太芥党,森太党什么的……但是太宰君死活不同意就是了”

“首领先生您……是在开玩笑的吧?”

“当然是在开玩笑。难道很像是真的吗?”

“……咳咳咳……那真实的情况是?”

“啊……您听说过无字碑吗?”

“嗯?”

“无字碑,众人都说,立下它的人认为自己罪孽深重,还是无字记述为好。然而,我认为,其碑之所以无字,是因为立碑者认为,任何人都无权评论自己,就连自己也不行,无字,意味着一切。历代首领都没有让港口黑手党有一个固定的名字,我想,也是因为这样。无字,胜过有字,绝对的顶镇压,绝对的威慑,无人胆敢冒犯,无人试图评论。”

“没有名字胜过拥有名字吗……应该说……不愧是港口黑手党吗……”

“好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记者先生您可满意?那么下一问题您可要快些问出呢。我家的爱丽丝酱就快要回来了哦”

“好……好的森先生。啊……下一个问题是……港黑五大干部的选拔标准是什么呢?”

“标准?笼统的说就是看是否有出类拔萃的实力……”

“实力?具体指什么实力呢?”

“这就很难说了……对组织的忠诚度,贡献度,人脉关系,财力,体术强劲,头脑优秀都算在实力当中哦”

“嗯……那么一个干部的选拔,是不是只要符合其中某一项标准,比如体术优秀,就可以了呢?”

“不是的哦,曾经的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君体术在港黑只能算是中下层,但是头脑,据我所知,组织内部无人能及。就选这样,如果他没有对组织的巨额贡献,只是一个天天嚷嚷着入水的对组织毫无贡献的累赘,这个干部职位我也是不会授予的。即使他是我曾经的学生。”

“那么港黑选拔领导主要是看贡献度了?干部之下呢,百人长,十人长什么的”

“不只是看贡献度的啊……我们的百人长广津柳浪就是凭借他三代元老的身份以及还算优秀的异能力坐稳百人长之位的嘛”

“这样啊……”

“另外港黑十人长以上的全部中上层人员,学历全部都是大学及以上……”

“全……全部?!”

“别看港黑成员任务中似乎都是军警通缉犯,然而由红叶创立的文学结社砚友社也有许多成员加入呢”

“等等,那个我乐多文库……不会是……”

“嗯,没错,以各位的异能名为文体发表的许多小说,反应各阶层生活现状以及人生感悟的文章。对人生的探索以及对弱者的怜悯,本不应出现在恶人身上的。因此,这时的港黑,没有一个恶人。”

“…………有点不符合逻辑……首领您又在说笑了吗……”

“ 没有,港黑中没有绝对的恶人,只有站错立场的人。我曾想过,善与恶之间是否真的有绝对的界限,没有,当然是没有。所谓善恶,难道不是人为定下的吗?依据不同时期对社会的贡献,正义与非正义的行为,其实施者与裁判者都收到了时代的禁锢。无力打破也不能打破。无论如何,善也好恶也罢,人们都只不过是依据与生俱来的天赋,苦苦追寻生命的意义而已。又何谈善恶呢?”

“话虽如此……”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首领身旁的那个小女孩已经回来

“林太郎骗人!龙之介根本就不在本部!爱丽丝最讨厌你了!再也休想让我穿上那条裙装”

“啊啊!爱丽丝酱对不起,你看哦,我哭给你看……好不好?”

“不要!林太郎的眼泪比鳄鱼的眼泪还要讨厌!”

“那……我们去品尝甜甜的蛋糕好不好……”

“真的吗?林太郎不骗人吗?”

“真的真的骗你的话,我就是恶狼,不,就是小狗!”

“哼!上上次林太郎是羊,上次林太郎是牛,这次又是狗!”

“走了嘛,亲爱的爱丽丝酱,求求你了,啊对了记者先生,抱歉了,采访的话下次再说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沉重的黑色帷幕缓缓升起,湛蓝的天空重现出现在视野中。薄云缓缓散去,阳光再次普照大地。烛光的星星之火,燃尽了前方的黑暗,黑色波涛不复存在,旅者不再孤独,木舟不再独航。

那么

采访到这里终于结束,我身后的衬衫想必已经被汗溻透。至此,我对港黑首领森鸥外的采访已经全部完毕。各位读者,我们下期再见。

对,这是一个关于太宰身上过多的绷带的脑洞……法老图坦卡蒙治_(:з」∠)_…

法老棺材(?)有实物参考(没有没有实物参考才见鬼啊)大概是埃及帝王谷出土图坦卡蒙黄金面具。

以及太宰大概是木乃伊(绷带全覆盖)

面具当然是中也做的ԅ(¯ㅂ¯ԅ)
………………………………………………………………
事情是这样的:

“嘛,中也你看我这个月的工资都砸到急诊室了哦。作为责任人之一的你要负责唉~”

“哈?太宰!是哪个脑残突然在背后袭击我的啊?”

“我不管嘛~总之我进急诊室的原因是中也的肘击……而治疗费用几乎花光了我整月的工资!害得我没有办法去购置绷带了嘛……”

“……太宰治你真是……信口雄黄……你三天两头进医院的原因难道只有我吗?昨天你漂在河里是谁把你捞上来的啊?!”

“嘛……嘛……中也真是无情呢……明明是搭档却连这点事情都不肯帮。那么,中也醉酒后的录音我就播放出去了哦?”

“……什么时候?!……可恶!!!我话说在前,可没有下一次了啊!”

“唉?中也同意了吗?那么明天就为我准备好十卷绷带送到据点好了嘛……”

“喂……太宰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于是,第二天。

“哈哈哈怎么了吗青鳟混蛋,你看哦,我不仅准备了制作木乃伊的全身绷带,而且还带来了国宝级的制作匠人哦?”

“中……中也……”

“哦呀哦呀,太宰,一副畏惧神情的青鳟可是胜过百亿名画呀。也就不枉我以一些特殊渠道购得这副法老金面具啊”

“那个……中也……我还有事就先……”

“别呀太宰,听说古埃及制作木乃伊先要把脑子什么的从鼻孔里勾出来的。因为没见过所以也不知道要怎么具体操作呢……放心吧,匠人技术觉得是一流的……啊啊……真想看看青花鱼的脑子什么样呢……”

“等等……别……咳咳咳”

之后呢……就有了这张图坦卡蒙治的照片……虽然脑子还在就是了……

情報君黑羽さんʕ •ᴥ•ʔ🍎:

【INFO】開催中の「C3AFA TOKYO 2017」にて発表された“日本のアニメ聖地88”(2018年版)に「神奈川県横浜市」と「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が選定されました!ご投票頂いた皆さま、有難うございました!
bungo-stray-dogs.jp/news/?news=new… 

港黑某中下级人员的日常(1)

•又名上司智障下属智障本人也智障怎么办
•无口吐槽帝芥川龙之介的梗你敢玩吗
•港黑某下层苦力第一人称视角
•干港黑的都不用智商这东西
•我可是港黑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
………………………………以上………………………………………

钢铁森林间,黑白相相间的路,飞驰过流线型的兽。夜幕苍穹下,万籁俱寂的夜 ,掩盖着的……又是什么呢?

掩盖着…………

什么呢…………

“什么词能与上句话完美地衔接而不留破绽呢?!来吧少年们!动起你们腐朽到生锈的脑子!一起来做一道语意衔接题吧!!!”

咳……好像有点扯远了………

面对台下笑成一片的新人,我清了清喉咙。

“不过,这座卧虎藏龙的、被称为魔都的、名为横滨的城市正是鄙人的生存之地。鄙人不过是港黑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罢了。”

刹那间台下鸦雀无声。

“从现在起,鄙人就是你们的引领者了,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

我在脑海中搜寻着可以用来震慑后辈的言辞,搜索结果就是,我的直属上司芥川龙之介最常用的口吻。

然后我就那么用了……

既然芥川上司自称港黑的走狗,那么身为芥川下属的我,理应自称为港黑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

嗯,就这样吧。果然震慑效果不错呢。

““请问……””

台下一个新人犹豫不决地向我发问。

啊,真是怀念,我刚刚到港黑,还是新人的时候,也是这么胆怯呢

记得当年有一次我太紧张了,以至于没有看清据点里的黑柱子不是一身黑衣的上司芥川,就拼命地向黑柱子道歉……导致……什么来着……好像是芥川他脸变得比柱子还黑来着吧?

现在想想,我没有变成罗生门的食粮,还真是一个奇迹。

“但说无妨。另外,下次对我说话的时候要加上尊称。”

我尽可能用最为柔和语气说出刚刚那句话,并暗暗得意今年卡斯奥最佳男主角奖的得主肯定非我莫属了。

然而,事与愿违…

就是说,立flag立得太早的话,真的会死的

那个新人……他对我说……

““请问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什么鬼啊!他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而且加入港黑之后还有退出这种操作吗?!实力打脸啊新人你这样子会被灭口的啊好吗?!虽然港黑各个阶层上至首领下至十人长没有一个不是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但是,但是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衣冠……衣冠禽兽啊!一个个的不是狼心狗肺就是狼子野心的……上一秒还笑脸相迎下一秒可能已经在为你联系殡仪馆了啊……年轻人说话要慎重啊……虽然我也不老就是了……

啊……说道管教新人……

尽管我面对麻烦的新人们束手无策,但是对于我的上司芥川先生以及中原先生来说,管理新人可就是小菜一碟了

而此时那两位先生刚好在据点楼上的临时办公室闲谈。

我打出禁声的手势,并示意新人们侧耳倾听楼上传来的谈话。这样的话,感受到港黑威严之处的新人们会安分许多。

大概会吧……

于是呢……

楼上港黑中最受人尊崇的两位上级成员谈话,被新人们兴奋而又紧张地偷听着。

先是飞扬跋扈的声音,嗯,不会错,是中原先生的,大家一致认同道

”芥川你真是……难怪太宰叫你小笨蛋君……你也真是的,每次都被那个混蛋青花鱼耍的团团转,还不自知……”

啊咧?中原先生似乎是在训斥芥川前辈啊?不过这种严厉又不失关心的口吻不愧是全港黑最爱护部下的干部大人中原中也先生会使用的呢……

“中原先生恕在下冒昧,青花鱼似乎以蛞蝓为食……”

唉唉唉?!话题好像被引导了奇怪的地方啊!等等!那个中原先生最厌恶的没有之一的绰号不就是蛞蝓吗?!据说那个绰号是已不在港黑的一位前干部大人免费赠送给中原先生的?那个人好像还是中原先生以前的搭档来着…

“吃那个才怪的啊……蛞蝓可是鼻涕虫啊滑腻讨厌得跟太宰似的。青花鱼才不稀得吃啊…啊……啊?!等等,芥川你说的蛞蝓不会是指我吧?!你……我说芥川你啊……怎么也跟那个青花鱼一样了啊”

中原先生好像上了芥川前辈的当啊……芥川前辈也真是的……想不到竟然还敢……

“在下十分感谢中原先生的肯定”

等等啊!芥川前辈您这样说话会被扔到太平洋里的啊!真……真的不要紧吗?

“芥川……再打断我说的话就把你的罗生门关进动物园哦?”

啊啊啊要紧的啊!而且很要紧啊!中原先生的语气比想像中的还要愤怒啊!芥川前辈您可惨了啊!

“还请中原先生恕在下无礼”

呼——还好还好,芥川前辈还好主动认错了,中原先生一定会原谅的……

“嗯这就对了嘛。啊啊……芥川果然比那个脑子里进青花鱼了还要颠三下的太宰好多了啊……那么下一次作战的话需要你使用罗生门从后方包抄,明白了吗?”

怎么突然就谈起正事了啊?作战计划被我们这种夏季成员听到没有关系吗??

“其实从刚才在下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作战计划制定出问题了吗?啊啊……就知道立原那家伙靠不住……”

“不……作战计划并未出现任何纰漏……”

“嗯?那是什么问题啊?”

“在下在想……若罗生门被送进动物园……那么那天的头条大概会是:重大发现,某某动物园出现智商超群的蛞蝓找到新品种生物罗生门黑兽……”

“……芥川……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不把你关进铁笼……而是把你直接丢到粪坑里与太宰混蛋殉情算了啊!”

楼上中原先生的临时办公室传来的叫骂声与打斗声不绝于耳

随后是……

木板碎裂的声音

好吧……

果然又是这样。

看来震慑新人是不可能的了……我就知道……

芥川前辈又一次成功激怒了中原先生……话说回来这种恶趣味在师徒之间也是有传承的吗?

别看芥川前辈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一丝不苟,措辞一本正经。但是并不是想外人想象的那样一本正经,芥川前辈他其实嘴巴很毒的,虽然他是个面瘫。

就是说,芥川龙之介,是个无口吐槽帝。

而港口黑手党的高层,中原中原先生最讨厌吐槽了

如果是被吐槽的话,会生气。

于是呢………………

之后的话,木板碎裂之后呢,那个事情,就要发生了。新人们,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好了……

然后……据点小型礼堂里的大家,看到了裂开口子的天花板上,我们敬畏的芥川前辈的半个身子,被塞了下来。

…………

“啊啊啊啊啊啊啊敌袭啊”

“救命啊!就连芥川前辈都抵挡不了的敌人会有多么恐怖啊”

“啊啊啊啊啊芥川前辈为什么只有半个身子能看到啊另一半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再也不做港黑了啊啊啊啊啊啊…”

…………

诸如此类的叫喊声一时间此起彼伏,恐怖的气氛在狭小的礼堂中极尽渲染,压抑的氛围就好像是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后的教堂墓地。有内心软弱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新人只听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毕竟……被称为不吠狂犬的军警通缉犯,史上最危险的异能力者,芥川龙之介,被像萝卜一样塞进地板的景象,实在少见。

啊……虽然令新人们受到惊吓的原因不是这个……

然而,我却气定神闲地轻抿一口茶水,以目光扫视腕上那块不算高档的手表。

确定了时间,大概还要十秒钟

轻抚袖口,悠悠开口道

“又是每周的惯例吗?”

我自顾自地说着

台下惊恐万状的的新人们在我发话的那一刹那纷纷向我投来各色目光。

有惊恐

有诧异

有期冀

然而更多的是崇拜。

我想,他们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我作为前辈波澜不惊之下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份实力了吧

这份差事貌似也不错

时间到

芥川前辈这个时候该醒了吧

“大家镇定,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拿出临危不乱前辈风范的我,又一次受到了新人们崇拜的目光的洗礼。

“请大家准备好梯子、手套以及绳索,列成一字蛇形方阵,准备……”

“拔萝卜是吗,新人的引领者?恐怕这些港黑的新人们未曾玩过吧?”

杀气,从天花板出传来的,尸山血海中练就的,阴森至极的杀气,正从背后向我袭来。面无表情的少年用一双深邃幽暗的双眼注视着我。

我的身体一阵战栗

不愧是醒转的不吠狂犬,一个眼神,就让我这种中下层人员如坠冰窟。

还是没能赶在芥川前辈发话之前抢到时间吗

糟糕了

“俗话说狡兔三窟,那么你们又如何,港黑的新人们,就让在下看看你们是否有比狡兔稍强些的实力。”

芥川前辈这么说的话……

果然糟糕了

“啊……那么港黑的各位新人么,先不要列队了。最后的那个!对!就是你!去把拐角处的那个箱子拿来……芥川前辈刚刚有命令……让大家……在天花板上凿洞。是这样么芥川前辈?”

“嗯”

于是据点那可怜的天花板在一群表情诧异的新人们的努力下,成功地变成了兔子窝……狡兔三窟……指的就是这个

真是糟糕透了

天花板被凿透的地方缓缓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你想多了,不是血液,是红酒。

更糟的事情才刚刚发生……

“芥川你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吧?!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新入手的酒王之王啊!你就……你就把它那么浪费掉了??!”

一个暴躁的声音响起,不用说,就都知道声音的主人是那位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先生了吧……因为,会用这种气急败坏的语气对芥川讲话的人,大概只有直接受害人中原中也先生了。

“十分抱歉中原先生,但是作为一名干部,您理应为此届新人之强大感到欣喜才是,懦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况且在下不过是为了脱出壁板之束缚罢了。”

“哦?脱出是吗?好啊!我来帮你好了!!!”

小个子的男人露出嗜血猛兽一般可怖的笑容,大事不妙

“不劳您费心中原先生,在下可以逃脱,还请您不要………………”

轰——咔嚓——啪叽——轰

刚刚还高高挂在天蓬的芥川前辈此刻扎入地板,依旧是头朝下的姿势,依旧只露半个身子。

“啊,那边的那个引导者还是什么的,芥川就扔给你处置了,要扔进东京湾还是抛到垃圾站随便你。另外,天花板好好修理一下毕竟这是一个较为重要的据点,麻烦你了。”

中原先生您还知道这里是据点吗?!把天花板砸漏的人是谁啊?!什么事情都丢给我处置,以为我是老妈子吗?!另外芥川前辈可是我的直属上司啊我还要自掏腰包给他垫付医药费,您倒是支援一下啊!!!我算是明白太宰先生是为什么叛逃的了,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

啊……虽说中原先生指示我可以把这个芥川•烦之介直接投进东京湾,但是再怎么说芥川前辈都是我的上司。嗯,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好了

就把芥川先生用被子裹着放在中原先生的办公室里好了。

啊……所以说,事情才会非常糟糕的啊……房屋修缮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全都要我出啊!我就知道……每次都是变成这样……每次!!!

后记:第二天,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心情复杂地看着横躺在自己办公桌上的芥川龙之介,并在其背后发现一张写有“垃圾要放在垃圾场”的贴纸。一脸无奈地看到了,首领,在身后窃笑。

后来我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我记得我明明把芥川安置在办公室沙发上了呀?!而且那个贴纸是什么鬼啊?!另外,首领,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
啊,你们好啊,不知为什么会以蜜汁视角看到一名港黑成员的日常的大家们一定很不明所以吧。

那么就让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大家存在的我来解释一下好了。

没错,这里是港口黑手党新人的据点,而我则是负责教导他们的引导者。

其实,这只是一个类似于“管理隔壁熊孩子”或者“给邻村人家的傻儿子上课”之类的麻烦差事……

尽管我说得天花乱坠,但这也只是这类似是而非的事情而已……并没有什么油水……

但是,既然我被芥川打发做这种事,我又秉承着“太宰精神”,那么我说什么都要一本正经地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将港黑的规章条款说明清楚,

免得这些新人成天不是去八卦“清心寡欲的芥川龙之介爱上平易近人的中原中也”

就是去深挖“前干部太宰治离家出走的那晚房里传出奇怪的声音,这究竟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缺失”之类要人命的绝对禁忌。

今天,我在港黑工作的日常依旧…顺……利。